打了回去。
等待了几秒钟,手机里传出来的是一阵忙音,光头拿在手中摁了几下随即耸了耸肩:“完了,这鬼地方没信号了……”
既然骨头还能给光头打来电话,就证明他目前还没有事情,我也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看,信号显示为零,连运营商的标识都已经没有了。
正当我准备问问冷琦有没有什么意见的时候,张开嘴巴还没等发出声音,又是一阵声音传进耳朵!那阵声音又沉又闷,仿佛在我们旁边的墙壁里,又仿佛来自于脚下,‘呜呜呜’像是什么动物正在呜咽。
听到这阵声响,我脑海中第一反应就是朗姆,因为只有犬科动物在着急或者受伤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
声音持续了七八秒就再也没有响起,我正想开口问问对面的光头这是不是朗姆的叫声,一抬头却看到他目露凶光,飞快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直直向我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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