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等妖魔把头一扭,那模样特别傲娇。
陆轻哟了一声,“脾气很大啊。行,那我换个问题,赵蒙夫妻呢?他们在哪?吃了?炖了?红烧了?”
蔚谰无奈的看着陆轻,为什么总觉得她对赵蒙夫妻敌意很大?就这么希望那两人被吃了?还是用那种多途径方法?
“死了。”妖魔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很刺耳。
“死了?”蔚谰蹙眉,他不是很相信。
陆轻张了张嘴,正想再问什么,却看见岁寒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
“师兄。”
陆轻瞥了眼他,“你怎么来了?”
岁寒一脸紧张样朝着陆轻冲上去,陆轻却是淡定的看着他,“你干嘛?”
“轻轻你还好吧?我感受到你居然用了神格,不放心你我就赶快过来看看。”
陆轻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她面前放大的俊脸,狠心的摁开岁寒。
“装。你继续装。”
蔚谰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两人。
岁寒摸了摸鼻子,行吧,这丫头又不信。
陆轻问:“找我有什么事?”
岁寒摊开手,说:“找你有事,你这里忙完了没有?”
“还没有。什么事啊?”
“蜃女。”
原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蔚谰听到“蜃女”二字,立马抬起头来。
他这是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