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书也和她一起。
楚宁数学特别差，裴洛书最近都着重再给她补数学。
卷子也是每天一套。
渐渐的楚宁也不是总是一脸懵逼，多多少少能听懂一些，有些简单的题她可以独立完成并且写出简洁步骤。
只是每天睡眠少的缘故，楚宁今天到十点多眼皮就一直打架。
“困了？”裴洛书知道最近楚宁确实辛苦，才把笔停下来，“聊聊天？”
这会不能让楚宁睡觉，如果睡觉，再醒的时候估计就是后半夜了。
“好……”楚宁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双手托着下巴，眨巴了几下眼睛问裴洛书，“你喜欢孙路雪吗？”
“不喜欢。”
裴洛书本来想问问楚宁家里的情况。
没想到她先开口问了这么个问题。
他回答的很果断。
楚宁因为太困，歪着脑袋，继续问：“那你们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在做什么呀？就你们两个人。”
本来这事很正常。
可下午体育课结束后大家都讨论，楚宁听了也觉得大家说得很有道理。
裴洛书聪明，孙路雪漂亮。
确实是很般配的两个人。
这种人中间应该就隔着一层窗户纸吧，一捅就破。
裴洛书把笔放在本子上，看着楚宁。
她这会明显很困，眼睛也没什么神采。
他将脸凑过去，压下声音问她：“就两个人的时候，就得做些什么吗？”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