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秦看着她郁闷的小脑袋,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几分。
可这样宁静祥和的时光并没有维持多久,饭过半旬,宫里来了人。
楼越的贴身太监李总管捏着兰花指,三步一扭趾高气昂,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大咧咧的走进淳王府院门。
陆茗大老远就听见了他尖锐的嗓音。
“哟,果然在这,李泰白拜见王爷。”
江亦秦不动声色,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剑眉轻凝,如染寒霜:“李总管深夜到访,不知所为何事。”
李泰白笑得阴阳怪气:“回王爷,秀女大选在即,宫中琐事繁杂,正是缺人的时候,奴才奉陛下口谕,来接陆起居注史进宫任职,还望王爷见谅。”
原来,宽限的日子已经到头了,只是没想到楼越会选在今天。
更深露重。
江亦秦立于门边,眼看着陆茗三步一挪窝的跟在李泰白身后越走越远,终于下定决心。
“等等!”
慌忙刹步,陆茗磕磕碰碰的转身:“师兄,怎么了?”
江亦默然不语,踏着一地月色慢慢走来。
男子的银白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带着好闻的气息,修长而笔直的手从怀中掏出一支簪子。
木质的簪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扶桑花,比不得白玉簪来得玲珑剔透,却古朴细腻。
陆茗是记得的,她和秦书在练武的时候,江亦秦就时常一个人坐在树下拿着匕首削木头,她不知道一个人得多有耐心才会把一块木头削成这样好看小玩意。
她觉得鼻子有点酸,揣着手指傻呆呆的站着。
江亦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郑重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