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就不能经常见面了,心里苦,才半夜起来练武发牢骚。
张无鸣不愧是八卦界的杠把子,古代版的卓伟,连人家府里男女那点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陆茗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抱着腿多动症似的左右摇晃,酝酿半天才嘟囔道:“丞相大人真是个好人呢,居然能亲自让我师兄收你当学生。”
她说完又撇了撇嘴,继续道:“不过师侄,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小一岁。”
意思是,你比我大,你都想不通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果然把秦书气得脸红脖子粗,一脸“是夜晚蒙蔽了我的双眼,让我误以为你还有点智商,我是脑抽才会问你”的表情,飞走了。
陆茗心满意足的打了哈欠,继续回屋补觉。
清晨,谅风习习。
陆茗一拉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石桌边喝茶的江亦秦和坐在岸边打坐的秦书,以及拴在树下的太傅家那只大型黄毛狮子狗。
石桌上除了茶水,还放了些五色糕点和切成一片一片的盐酥鸡。
皮薄肉厚,色泽香艳。
陆茗挪过去坐到江亦秦旁边,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早啊师兄!”
江亦秦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从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