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的位置,是否是为了牵制淳王?”
楼越面上一凛,指尖轻弹火焰,滴蜡溅在细致的腕上,女暗卫捂着手臂,从梁上摔下,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神色卑微道:“是属下逾越了,主人饶命。”
陆茗面朝地撅着屁股趴着。
两位奉命执刑的侍卫搓了搓手,长板子往高处一抬,安慰陆茗道:“小姑娘莫怕,宫里犯了事被罚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这四十大板下来不会死人的,顶多就是残废,眼睛一闭一睁也就挨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他话说得轻巧,直把陆茗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人都残废了还能没什么大不了?
陆茗欲哭无泪,哆哆嗦嗦的向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江亦秦投去个求救的眼神,无比的希望他能够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江亦秦冷着脸,摇了摇头。
楼越御驾亲征数月,宫里的下人没了管教,一个个开始心怀鬼胎,他如今刚回来,势必要重新树立起往日的威严,陆茗这怂货刚好撞在了枪口上,也怪不得楼越拿她开刀。
所以,不是他不救,而是这四十大板她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得挨,救了她,她今后反而会更不好过。
陆茗见江亦秦这回并不打算帮她,仔细想了想,决定自救。
她在袖子里左右搜索,摸出几文钱递给左边的侍卫:“大兄弟,这是在下目前剩下的所有家当了,都给您。”
又从兜里拎出一小袋从太傅那顺来的名贵茶叶交给右边的侍卫:“兄台,这是小弟孝敬给您的上等碧螺春,居家泡茶,闲来无事喝一口,十分香甜。”
都说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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