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意外来得真是让人猝不及防,楼越面露遗憾,疲惫的摆了摆手:“厚葬了吧。”
“属下明白。”
侍卫统领接了令,退出去。
陆茗心里“咣当”一下,生怕楼越因为此事心情不悦,一不高兴就又让人将她拖下去砍了。
楼越抖了抖衣袍,坐回案前时神色基本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常态。
“江爱卿先起来吧,地上凉,你若因此跪得伤情加重,胞姐泉下有知,必定无法原谅朕。”他看着江亦秦跟拉家常一样缓声道,目光落在陆茗身上又变得凌厉起来:“圣无虚言,朕既然答应过爱卿就不会食言。”
他顿了顿,又道:“爱卿方才说会对她加以管教,朕也相信以爱卿的才情必定能将这朽木雕成栋才,那不如便这样。”他撑着头,斜脾了陆茗一眼:“朕宫中如今少了一位记录起居用度的女史,底下又无人能补此位,不如便让她补上此位戴罪立功如何?”
陆茗大脑难以置信的死机了。
艾玛,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出门中彩票。
没被砍就很幸福了,她她她……她既然还升官了!
陆茗激动的拽着江亦秦的衣摆,平复了一下心情,佯装镇定的抢在江亦秦开口前说道:“谢陛下,小的一定不负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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