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嫁他。”
陆茗拨开人群,抄着手走过去往屋里一看。
哎呀妈耶!
昨晚那位破了相的壮汉大叔站在小板凳上,手里提着粗麻绳子正忙活着要上吊呢。
陆茗心里一急,哒哒哒的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软声劝道:“大叔,你别激动啊!命只有一条,可不能开玩笑的!”
那八尺壮汉抬腿欲把她一脚踢开,低头发现半大的小姑娘小胳膊软绵绵的抱着他的大腿,细皮嫩肉的,果断下不去脚了。
默默地抹了把眼泪,抽了抽鼻涕,壮汉大叔凶巴巴道:“你……你这小娃子懂什么,放开我!”
陆茗反而抱得更紧了,斩钉截铁道:“就不放!”
“哎,你这小姑娘怎地如此不懂事!”那壮汉大叔心里窝火刚好没地方撒,便指着陆茗骂:“我这是为情而死你知道不?身为陛下的阁士,被人退了婚哪里还有颜面苟活于世!小屁孩懂什么滚滚滚!”
陆茗本来是想劝人的,但对方不领情就算了还喷了她一脸唾沫星子,心里来了气,松开手,撸起袖子指着他的鼻头骂:“哎,你上吊还有理了?你上吊不会跑远点上啊?你是想吓得一院子的人晚上睡不着觉吗?”
那壮汉大叔被陆茗反训了一顿,心里更不舒坦了,竟跳下凳抻起袖子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