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
如此恶劣的睡眠环境,陆茗自然是被吵醒了。
她睁开眼,平躺在床底下,身上裹着厚重的被子,吓得心肝乱颤,死活不肯出去。
真是的,人家习武之人打架打的正嗨,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逞英雄跑出去给人当活靶子,再说了,那黑衣人貌似还没发现她睡在床底下,她这样贸然跑出去铁定会使张无鸣自乱阵脚……
简单点讲就是她怕死。
但,毕竟张无鸣的主业是写话本,习武只是副业,自然是比不过专职的杀手和刺客,没多久便败下阵来,手中的剑被黑衣人挑飞。
飞出去的剑捅破窗纸,直直划过半夜起来上茅房的壮汉阁士大叔脸侧,啾的一声整根没入柳树杆中。
壮汉大叔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有些生疼,忍不住用带茧的手抹了一下,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指黏湿湿的沾了好些猩红的液体。
更可恶的是那液体竟然是从他脸上的伤口中流出来的。
意识到自己破了相的壮汉大叔十分悲戚,苦着脸气定丹田的吼了一句:“有……刺客!”
这哀鸣响亮的一声划破寂静的夜空,一传十,十传百,惊动了整个党/中央。
皇宫里乱做一团,到处都有巡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