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顶着敌人的脊中,一只手臂绞住了对方的脖子,全身肌肉拉扯得像紧绷的弓弦,一只腿弯曲着猝不及防地将对方压倒在地。
这一连串动作几乎是没有给敌人留任何反抗余地的,犹如一场战场上的生死搏杀。而事实上,这也的确是。
在此起彼伏的惊叹与喝彩声,男人抬起头望向四周。观众兴奋的倒竖起拇指,像观看千年前古老的斗兽场表演一般示意他将败者处死。
他弯下腰,脱下染了血的拳套,露出因用力而青筋凸起的手,修长的十指收紧,轻轻一拧,就扭断了半兽人粗过常人几倍的颈骨。
赫洛看着光影中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身上更热了。
他扯了扯紧绷的隔离服,把拉链拉低了些,感到身上汗涔涔的,黏腻得难受。
“我说了吧,这赌场里没人比得上他,除了那几个跟他一样参过站的特种雇佣兵加起来勉强能跟他打个平手,平时赌他是稳赢!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局?”
安藤凑到他耳畔吹了口气,火上浇油地递给他一杯深水炸弹。
“不了,今天我还有事。”赫洛要了杯苏打水,一口气灌进了肚里,还是觉得口干舌燥,身上的灼烧感似乎没有减少,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怎么回事?刚才喝得那杯银河系度数太高了吗?不行,得把它吐出来,否则他今天什么事也没法干。
他擦了擦额角滴下来的汗水,手肘支撑着桌面站起来,被身旁人见缝插针一伸手搂住了腰:“不如我送你?”
“正好我也打算走了,你住在哪儿?”安藤殷切地问。
赫洛本想果断地拒绝他不怀好意的“好意”,思维却在看见那个穿过人群朝吧台走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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