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我想,那个基地舰里还有幸存者。”夜莺点了点那个坐标,看向赫洛,“也许沙耶罗也会在那儿。”
尽管知道这只是个没有根据的猜测,赫洛却感到自己被拉扯得几乎断裂的神经又松弛了许多,心底的希望又像一簇顽强的野草般从摇曳着破土而出。
而这意味着,第二天他们踏上的将是一片凶险未卜的陌生之域。
讨论完第二天的行程,众人各自回到了居住舱里休息。
带着一脑子混乱的思绪,赫洛头重脚轻地栽倒在居住舱柔软的气垫床上。总算不用待在液体里睡觉,让他感到一阵惬意,但这丝毫不能使他安然睡着。
他辗转反侧了一会,隔壁竟传来了翻云覆雨的动静。
即使用脚趾判断,他也知道是安藤那家伙在看着色情片自慰。
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太空旅行寂寞又漫长,每个人都需要排遣寂寞。可那个混蛋的喊声夸张得出奇,连厚实的墙壁竟然也挡不住,简直就像刻意叫给他听得一样!
粗喘声愈发清晰,赫洛无奈地塞上耳机,钻进睡袋里,掏出了压在枕头底下的电子日记本。全息影像在黑暗中投映到头顶,仿佛漂浮在夜空里的星云,寂寂无声。
它们是他拥有的最珍贵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