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像小鸡一样提起来。
隆巴达鹰样的眼睛里充斥着愤怒和报复的快/感,他享受地看着顾朝歌憋红的脸,表情有些扭曲地笑起来:“女人,你又回到我手里了。你以为巴撒那个小杂碎能救你,哈哈,做梦吧!”
刀。
她有刀的。
顾朝歌试图从藏得很深的衣服内层口袋里掏出那把已经磨得很亮的小剪刀,然而她把它收得太好了一些,一时间竟然掏不出来。反而是隆巴达发现她的动作古怪,眯了眯眼:“女人,你……”
“大王子!巴撒王子和可敦来了!”门外忽然有人报告。
隆巴达不悦地皱眉:“消息这么快?”他像扔破烂一样把顾朝歌往地上一扔,她止不住的剧咳让他心烦意乱,隆巴达毫不犹豫踢了她一脚:“闭嘴,女人!”他挥了挥手:“来人,把这女人带走,关起来!”
想起那对可恶的母子,他冷冷地笑起来,骨节咔嚓作响:“想从隆巴达这里要人,不可能!”
被人拖走的时候,顾朝歌还在捂着嘴止不住剧咳,刚刚的缺氧和气管受到的压迫,让咳嗽成为一种止不住的身体反应。而隆巴达踢她的那一脚十分用力,她感觉到被踢中的大腿疼得厉害,而且越来越疼。
想来已经青了。
被关进大宅子柴房的顾朝歌摸了摸胸口的那把小剪刀,又看看捆住自己的铁链,懊恼地想着为何不是绳索?
这要怎么逃?
她看了看门外晃动的大汉黑影,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小剪刀,对准铁链相连的地方的锁,试图用尖锐的剪刀尖尖开锁。毕竟在扬州牢房里头,她给老吴表演过自己的开锁“绝技”的,只是技术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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