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匆匆吩咐徒弟去抓药煎熬,速度已经够快,顾朝歌却还在他尾巴后头催:“人命关天,求求你动作再快一点啦!”
李佑大看她刚刚不紧不慢,如今突然急成这样,不由得有点懵:“女大夫,我兄弟这病……没事吧?”
顾朝歌瞥他一眼:“要不是你刚刚耽误时间,让他早些服下我的药,他现在就不会有事。”
呃。李佑大听出来这姑娘在责怪自己。他挠了挠后脑勺,觉得很冤枉,谁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什么来历啊,他那是为自己兄弟的生命着想,怎么能错呢?他站在原地磕巴着,顾朝歌不管他。径直往那叫阿柴的少年走去,她从随身的口袋中取出一套银针,就着药铺伙计拿来的蜡烛烛火烧了烧,在少年颈窝处扎了扎。褚东垣不知道她在干嘛,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有人想拦她,却被阿柴阻止。
阿柴感觉到扎完之后身子好受了些。
药煎好之后,还是滚烫滚烫的,李郎中就包着湿布急匆匆送了过来。阿柴服下,一盏茶的时间,大汗,又过一盏茶时间,再服一剂,手指的青色消退,眼中血丝也渐退,口渴症状消失。
整个人都觉得舒畅了。
见他好转,在场兄弟们对顾朝歌的最后一点怀疑也消失殆尽。
这见效快得吓人,堪称药到病除。
李佑大和他的兄弟们看得呆住,他们曾经听人说过松斋先生治张遂铭夫人的病,一剂药下去就见效好了,所以才会凑了银钱请松斋先生看病。谁知道这位张遂铭宠信的名医居然差点杀了自家兄弟,反倒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让他们见识到何为“药到病除”。
李佑大踌躇一会,和兄弟们将身上仅有的银钱全部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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