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它的雕工繁复,镂空处细致精美得无以复加,除了一个小小缺口,其余堪称完美无瑕。伊崔将它小心地拿起来,对着光线仔细检查,翻过来看,它背面大篆的文字大气厚重,圆浑有力。即便顾朝歌不认识艰涩的大篆,也不影响她欣赏它的美。
“这像是皇家才有的东西呢。”真好看,顾朝歌由衷感叹道。
她这一感叹,本来是兴之所至,随口一句,谁知道对面两个男人俱都投射目光过来,四只眼睛如亮起的铜铃,目光灼灼盯着她。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一定是属于皇家的?”伊崔收回刚才的惊喜神色,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探究。
这的确是皇家御制,是当年先皇赐给他母亲长嘉公主,又由母亲转赠给他的。
问题是,顾朝歌怎么有眼力,一眼看穿这块玉佩的来历?
“我、我……”顾朝歌结巴起来,她实在是不会说谎,又不愿把师父的名号告诉他们,急得快冒汗,磕磕巴巴道:“我师父带我进宫见识过,他、他是御医,以前给皇后,呃,就是当今太后,还有当年的李贵妃,他给她们都看过病的!”
她没有说谎。燕昭和伊崔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我不是在拷问你,只是奇怪你的来历而已,毕竟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有这样的医术着实不多见,”伊崔见她好像又要哭的样子,着实有些无奈,从袖中递了帕子过去给她,温言解释,“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顾朝歌攥紧了他的帕子,攥在手心里没舍得用,抽噎两声:“我、我知道,我就是、就是紧张,你那样、那样和他一样吓人。”她指着燕昭,表示燕昭就是那个吓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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