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很凶的样子,威胁道:“我不开玩笑!”
奈何在伊崔面前她就是一只纸糊的老虎,他连戳破她的力量都懒得费,满不在意地回她淡淡一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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滁州的前太守是个很会享受的家伙,他的太守府有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是假山流水,花草藤木,水榭歌台,蜿蜒曲折,步步是景。
然而伊崔对这么好的景致没有半点欣赏的雅趣。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说服那群大夫吗?”他走在前面,速度并不快,双臂的交替和站立的单脚的配合颇为吃力。
顾朝歌在后面跟着,低头闷闷道:“知道。”
“是什么?”他回过头来:“说说。”
顾朝歌露出一个不情愿的表情,头因此埋得更低了:“因为我胆子小。”
还不笨嘛。
伊崔勾唇笑了笑:“那现在,你还怕他们吗?”
“怕,”顾朝歌老老实实地回答,顿了顿,然后又补充,“虽然怕,但我会说服他们。”
她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在一群同行面前步步紧逼、一针见血的时候,她为乡民看病,往往只有她一个大夫而已。当她进入大一些的县城,遇到同行诊病的时候,她有时会怯怯地提出意见,大多时候则是默默走开,因为在很多次的尝试之后,她明白许多大夫都十分固执己见,能听进他人意见的少之又少,而且还会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她不再尝试,越不尝试,就越不敢。恶性循环之下,她就像一个一点点把自己塞进壳里的蜗牛,塞进去之后,便再也出不来。
师父在世的时候,曾经批评过她的这点缺陷。倒不是担心她这样成不了人人知晓的名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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