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瓶子,双手摩挲个不停,“伊先生的咳嗽好些了么?”
没想到伊崔无情,她倒还一直惦记着他,燕昭感到意外,如实回答:“没有,不过也没有加重,只是偶尔咳一下,似乎并不碍事。”
“这个,和温水吞服,一日三次,如果三日见效便一直服完,如果不见效就停止服用,”顾朝歌伸手把小瓶子给燕昭递过去,底气不足地补充,“他未让我诊脉,我也不知道这药对不对症,左右让他先试试,三日无效就千万不要再吃啦。”
“多谢顾姑娘,”燕昭把小瓶子仔细收起来,随口笑着说了一句,“伊崔这小子好福气。”
顾朝歌低着头什么也没答,耳朵尖尖微红,退到路边朝燕昭的队伍福一福身:“燕将军和薛先生一路顺风。”
燕昭等人启程时,伊崔正在滁州城宽敞明亮的州衙门处理事务,得用的一干文吏也随他一同来了滁州。比起南谯的方寸之地,滁州显然目前更加适合作为中心。
他不认为今日自己不随燕昭同去是错误的,礼贤下士的是燕昭而不是他,他的任务是为燕昭处理好占领城池的稳定工作,以及供应钱粮。
而且他的腿脚也并不合适出门。
伊崔无法理解燕昭早上出门的时候,对着自己那一脸怨念的表情,好像他不去是一件多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直到燕昭带着薛吉回到滁州城,和薛吉一同来州衙门看他的时候,他并没有从二人身后瞧见那个总是畏畏缩缩的小身影,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一丝失落,和莫名的内疚。
好像自己确实应该去才对。
燕昭一直在等他问,等他问顾朝歌为何没有随他们一同回来。可是一直等到安顿好薛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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