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给丈夫吃,她自己也吃了,这才舒服了一点。
天色越来越黑,衡哥儿已经在她怀里睡着了,饶君羡找了一个破庙给他们栖身。这个时候男人们才能卸下枷锁,一天就吃了半个桃儿,莹尘饿的眼冒金星。
破庙全是灰,连稻草都没有,莹尘和沈夫人靠在一起,她是纯粹饿的睡着了。
次日,眼睛都还未睁开,饶都尉已经开始追着他们快点上路了。天才蒙蒙亮,鸡才刚叫几声,沈夫人赶紧帮衡哥儿把了尿后,一家人迅速出去。
秦侍玉正和傅夫人说话:“姨母,我那包袱里有一瓶药,是用阿胶茯苓熬的,我给您拿过来吧。”
这秦侍玉八岁父母双亡,被姨母傅夫人收养,当年出嫁都是从傅家出嫁的。傅夫人没有亲生子女,她的嫡子是过继的,庶子并不亲近,唯独疼这个姨侄女。
傅夫人怕她难做,知道她公婆都在这里,推拒几番,林夫人见状遂道:“傅太太,你快收下吧,我们俩家既然流放在一处,儿媳妇又是把你当亲娘来看的,那就是一家人了,咱们可要互相扶持才是。”
“既这样,那我就收下了。”傅夫人感激道。
林家俨然和傅家结盟,却并不多和沈夫人说话,沈夫人和莹尘咬耳朵:“她们这种读书人家,向来喜欢摆架子,我还不信去了玉昌,咱们比她们差了不是。”
她也知道京城的人常常背后说她们是屠户女,泥巴腿子没洗干净,觉得她们是暴发户行径。根本不屑与她们来往,林夫人的举动就很能说明问题。
莹尘冷笑一声:“什么呀,我打的桃子她们可捡的起劲了。”
早上没走多久,就经过一个小镇,饶君羡
分卷阅读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