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句话给督主,就说督主大恩大德妾身感激不尽。”
秦绵的脸上没有一丝敷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孟长安也许只是顺手为之,但于她而言却是救命之恩。就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奸宦,秦绵也生不出一丝憎恶之心。
心思诚与不诚,顾劲这个掌管东厂刑狱,审问过无数犯人的东厂统领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目露赞许地点点头,对秦绵道:“秦娘子进去吧,我也该回去向督主复命了。”
他们说话的功夫,番役们已经把炭都搬到了院子里,顾劲走后,冬枝先是不声不响地关了院门,随后才一脸凝重地问道:“娘子,那顾统领为何要给我们送炭,他是不是……是不是对您有什么企图?”
秦绵一怔,随后戳了戳她的脑门:“乱说什么,人家无非是看我们可怜,想做做善事罢了,再说这炭是督主给的,与顾统领有什么干系?”
秦绵也没法详细地跟冬枝解释她的想法,只得胡乱敷衍了一句。冬枝看着秦绵立在寒风中日渐消瘦的背影,心疼又无奈,她也不想再追问秦绵了,只想快些把那些炭烧了给她取取暖。
孟督主毕竟是一个太监,还能对她们家娘子有什么企图?左不过是喜欢刺绣罢了。要防也应该防着那个顾统领,一身痞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秦绵坐在炭盆前暖了许久方觉得身子不再那么僵硬了,几个丫头脸上也褪去了愁云惨雾,俱都是满脸喜色。其中尤以青桃闹腾得最欢。
“娘子,这回可是顾统领亲自给我们送炭来,奴婢看夫人的鼻子怕是要气歪了。”
“就是,就是,崔嬷嬷那个老刁奴整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