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都有些避着和钟钺见面,既是气恼着自己居然会被个十八岁的小少年骗得一愣一愣的,也是有些恼怒他将那些手段用到了她身上。
而更重要的是在对少年时的钟钺重新考量,一个能被称为商界的一代传奇的人,他所隐藏起来的面貌,恐怕不止是那天锁门卖乖又出其不意地表明了意思,她不得不停下来想好之后该如何。
种种叛逆的行为若是来自于少年的热血和性格原因还好说,若是来自一个清醒的人的自我放纵,那就不是简单的事了。
“怎么不关你的事!”范林瞪大了眼看着她,“钟哥就是为了你才和别人打起来的。”
他乘着静好一个不备再次拖动了她,一边就气喘吁吁地接着为心里的偶像辩解,“钟哥从来不在学校里打人的,这次绝对是因为你。”
离教学楼也不算近,静好一路上就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前两天被她揍了一顿的那个人余怒未消,大早上就来教室外找晦气,一唱一和地拿她开起了带颜色的笑话,说得实在是有些难听了,正好撞上了刚要进教室的钟钺,后者一眼不发就过去直接一拳把领头的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