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五岁,她说以后不会再来了。
封恒还是穿着青衣,他的话也还是很少,可是那天的明媚阳光下,他言:你等我。
薛盈并不知“等”的意思,她回到绍恩侯府的每一日都过得艰辛,但是,她喜欢上了世间这个最美好的字,等。
她寻到机会再去了景北别院,封恒的青衣在风里飘,他的手臂轻拥在她腰际,他低头凝视她,微微笑:“盈盈似水月,我心如尔心。”
从此后,薛盈明白了何为男女之情。
他们没有书信,不能见面,他们没有执过手,也没有任何肌肤之亲,除了那一次他隔着衣衫轻落在她腰际的那一刻温暖。薛盈也不知事情为何会发展出这种情愫,她只知道,封恒的眼睛没有骗人。
很久后,薛盈终于得到机会再去了景北别院,封恒却变得性冷如霜,他睥睨着她,哪怕他只是质子,眼里却带着他皇子的倨傲。他笑她蠢,笑她春.心泛滥,笑周朝女子如她这般,可以轻易被他亵玩。
一切急剧大变,薛盈的梨花带雨里,是封恒压着他侍女的放浪厮磨。他再也没有看她,只说:敢玩过来,不敢玩滚。
薛盈泪奔,回到府中,她抱着她的镜子哭了三个昼夜,等她再知道封恒的消息时,他已经被摄政王潜放,护送回了东朝。
从此后,风月无关,与君长决。
这事被雀纱告诉给了薛淑邀功,薛淑转而告诉了柳氏与父亲,薛元躬说她是想害死阖府上下。自此,薛盈的院子离主院越来越远,也再也没有出过府门一步。
夜风吹得薛盈发抖,也把游神的她拉回现实,她望着被薛淑与家丁挡住的那扇后院木门,终于僵硬地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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