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户籍等资料,此后一直颠沛流离,也找不到正经的工作,最后只能去了救助站,这些你们可以去查,都是有根有据的,那对夫妻的名字我也知道,还有孤儿院的名字……”
杨笛将那对夫妻和孤儿院的名字都告诉了曹震。
曹震对他说的这些半信半疑,使了个眼色给张友成。
张又成点了点头,立刻跑了出去。
“他是个正直的孩子,即便我表明了身份,他也不愿意沾我的光,只想找份工作好好过日子,我自然帮他办了户籍,还有相应的身份证件。”
这点他的确有点滥用权力的意思,但从小尊敬的哥哥死了,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他怎能不好好照顾。
“难道他没告诉你,你移植的肝脏是杨箫的吗?”
“阿悌没有说过,我自然不知道,后来是你们告诉我,我才知道,我问过阿悌,阿悌说哥哥死的时候他还没出生,自然不知道。”
这说法完全没有漏洞。
杨笛感叹道,“哥哥死的时候还那么年轻,还把肝脏给了我,我实在是愧对他啊,曹警官,你们可要查清楚,不能冤枉了好人。”
“杨副市长,他说的那些你就真的没有一点怀疑?”
“有什么好怀疑的,阿悌做了我九年的秘书,不贪一分钱,也从来不会因为我是市长狐假虎威,一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样的孩子,我能有什么怀疑的?”
他不是不怀疑,而是太过尊敬自己的哥哥,把他的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抱着一颗为父为母的心。
“杨副市长,恐怕你要失望了,他根本不是杨箫的儿子。”
“你说什么!?”
“他是……”曹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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