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探出小脑袋,免得憋坏了。
第二天,皛皛破天荒的睡到临近中午了才醒来,对人而言,睡饱了精神就会特别好,吃过午饭后,她开始整理案子的信息。
到了下午,景飒就来了电话,说通过y市的公安局找打了有关画画教室的线索。
因为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景飒挂了电话后,便叫了出租车过来。
昨天去y市的时候,她的警车停在雪月花,走的时候正好可以开回去。
刚进房,她就扔了一叠资料在茶几上。
“这是四十多年前y市有登记备案的画画教室记录!”
“这么多?”
“没办法,四十多年前的事了,地址、法人代表、员工信息都不清楚,只能把符合时间段的所有画室名录给找出来,你看看有没有比较符合的。”
找东西这方面,皛皛可比她厉害多了。
“这都是杜家所在的村子附近的?”
“嗯,能排除的我都排除了,听说四十多年前y市的一座山里挖出了个古墓,里头有不少古董,古书啊,诗画什么的,小地方没见过什么国宝,那些东西一经出土,万人空巷,听y市公安局的老前辈说,那年到处都是买仿造古画诗书的作坊,兴起一股国画热,你知道的中国人就喜欢人来疯,火什么就玩什么,因此那年学国画的教室特别多,无照经营,有照经营,反正就是走三步就能看到一个画画教室。”
那个年代不讲什么培训班,都是属于私塾类的学堂,因为热门,大家都依样画葫芦的开门授课,是不是专业人士授课那都是其次,玩的就是潮流,虽然那个时候潮流两个字还没被广泛传播开来。
皛皛翻查着名录,“杜芙那
第272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