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像只小老虎,不如就叫小虎,如何?”
他随口应了句好,心思已不在这个话题上,因为灯下的她,米分颈微垂,眼角含笑,不知不觉间又生出一份别致的可亲可爱。
欺近她,将她拥入怀,抵着她的额头,“明天你再和它玩儿,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再正经的男人也不过如此,成日家想的都是这个,她抬首,刚想奚落几句,身子一倒,人已被他撂在了榻上。
眼看着他的唇要覆上来,她狭促的挡了一记,“陪你可以,不过有个条件。你得给我讲清楚,身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已然缜密不起来,听见她问,只含糊应着,“好,一会儿,一会儿再说给你听。”
☆、第84章
<情难自已>
他打水,沾湿了帕子,服侍她梳洗。她乐享其成,事过之后十分受用。
枕着双臂,他躺在床上望天,她以手支颐,侧着身子盯着他瞧。屋子里只亮着一盏云母灯,被她罩了一层灯罩,模糊朦胧。那些光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既柔和又深刻的轮廓。
其实不必多亮堂,他身上的纨素中单自是灼灼有辉光,一派风清月朗的,让她蓦地里想到两句话,悦怿若九春,磬折似秋霜。
他一身的风华,全在于此间无声流淌。
“看什么呢,那么出神?”他知道她目光只在自己身上流连,心里有欢喜,也有情不自禁的不安,“一年多了,我又老了许多罢?”
这是他心里总也过不去的坎儿,时不常就要发作一下,她笑着否认,“三爷风华正茂,玉树临风,压根和老字不沾边!你这毛病怎么总也治不好,不过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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