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肩头,还在滴着圆润的水珠。薄薄的春衫上濡湿一片,隐约透出她闪着光泽的白嫩肌肤。
何患奇看得目瞪口呆,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承微微掉转目光,低声问,“你来做什么?”
“方才的故事讲的不错。”沈寰目光清亮,漫视过一旁的何患奇,“我来问问,你听完之后的感受。”
这话是对着顾承说的,他便正视她,迎着那清冷的目光,“故事是真的?我想知道,还有没有别的版本。”
沈寰摇了摇头,“没有,他说得与实情相符。”
她不否认,且摆出一副浑然不觉错的模样,态度竟还有几分大义凛然。
顾承只觉神伤,皱着眉问,“对你的师傅,对那个女子,你有没有一点愧疚?”
“没有,这事儿是你情我愿。”她扬起唇角,满不在乎,“如果不是贪恋女色,又怎么会甘心入彀?所有的事儿都是他自找的。”
顾承垂下眼,终于觉出无话可说,也无话再说,良久过去,叹了一叹,“我对你的了解,尚且不够,你对我,也从来没有坦诚过。”
她眯起双目,着意盯着他瞧,“你这么说是怪我了?过去的事,难道我要一桩桩,一件件都数落给你听?你难道不知道,从前的沈寰早就死了,我现在不过是个无人可靠,无家可宿的人,你又何必计较我的过往?”
无人可靠,无家可宿!顾承觉得,这辈子他听过的话里,再没有比这句更伤人的。
如果她当真这样想,那么自己又该算什么呢?
身心疲惫之下,也不过说出一句,“原来这里不是你的家,那便可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
“我走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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