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却顺势抓起了她的手,握在掌心,“这些话,都是打哪儿学来的?”
沈寰笑得不以为然,“有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个办字?朝廷办案难道不是用这个字?偏你好装正经。”曼声笑着,目光向下望去,“既然正经,怎么又忽然,不声不响拉人家的手?”
顾承被她说得一悚,登时也忘记要松手,半晌过去,只觉得掌中柔荑柔嫩软滑,又纤细的很,一时间更是不舍得放开。
沈寰笑着看他,再接再厉道,“我正想问你,那天晚上,你撞开了门,我出去之后,你忍得难不难受?”
天呐,她竟然还记得这个!这教他怎么回答,说不难受,那是明摆着的瞎话;说难受,她一定会穷追不舍再问下去……
顾承被逼得走投无路,脸涨得通红,情急之下,忽然心念一动,她或许只是猜测而已,其实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毕竟她不过是个未谙世事的少女。
“忍一忍就过去了。”他装出不在意,搪塞道,“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想她忽作悠悠一叹,望着他凝眉浅笑,“可怜,也不知忍了多少年,我算算,是从十四开始?还是更早些,从十二三就开始了?”
她竟然还掰着手数起来,他真听不下去了,连声问她这些话,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
她倒是好整以暇,摇着他的手,轻轻笑道,“我大哥比我长六岁呢,从前他背着我爹和屋里的丫头不清不楚,俩人自从有了故事,眉毛眼睛就再也藏不住了。有回我听见他走过那丫头身边,悄声说,我都憋了几天,难受坏了。”
说着,抿嘴一笑,又像怀着些遗憾,“不过,也只听见这一句罢了。”
顾承深深蹙眉,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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