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要说的话。
他没开口,她却先想到了说辞,娓娓道,“你要是为顾及我,那大可不必。你知道的,我一向不爱用那些花儿米分儿的,再者还没除服,也用不着做鲜亮衣裳。平常最大的花销,无非咱两口人吃个饭,那能花去几个钱。你就是一时不出去找事,也还是能安稳过日子的。”
头脑慢慢清醒起来,他表示不认同,“那也不能天天在家,咱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时候长了你就该烦了。”
“那出去溜溜呢?”不大满意他的回答,她蹙着眉回忆,“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看看外头的天地。”
他几时说过这话来着?垂下眼,装出一脸淡然,“你还小呢,不适合颠沛流离。”
“你说谁小?”她眸光幽幽,泛着冷光,这个字是犯了她近期的忌讳,提起来就是一阵火起。
他心有灵犀,瞬时便明白过来,忙加意哄着她,“不小不小,足够闯荡江湖。将来出去,只怕还得仰仗你护我周全。”
她没吭气,嘴角扬起一道精巧的弧度,只为他话里带出的,将来两个字。谁知道呢?也许他不过是信口应付,可她却真的上了心。
顾承倒没留意她眉梢眼角的变化,接着说,“我想找个有族学的人家,教孩子读书,想来想去,也就是这个还算力所能及。”
她欣然赞许,颔首道,“不错,是个堪配你的营生。”
往常她不挤兑他两句不算完,今儿忽然夸起他来,顾承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什么配不配的,只求不误人子弟就好。”
“这有什么可谦虚的,”她横了他一眼,“你是两榜进士,金殿都进过的。虽说进了那儿也没什么了不起,但教个把毛孩子,总还是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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