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
禅宗有喝道的接引法门,顾承觉得,他此刻便急需一记当头棒喝。他来找沈寰,是希望她能以身为棒,度他除去心中魔障。
或者以怀中藏的玉簪为引,交付之后,能够心魔尽消。
闲聊两句,沈寰眸光澄亮,顾承避其锋芒,视线偏转,将一枚玉簪置于桌上,语气疏淡,“你生辰快到了,这个送你。”
梅花形状,精巧别致,玉色泠泠。
拿在手中看了一刻,沈寰冷静道谢,扬手将它别入发中,冷静发问,“好看么?”
眼皮好似有千斤重,不情愿的抬起,望了一记,慌忙垂下,“好看。”
沈寰忍住笑,“想不到三哥还记得,我的生辰。”
“户籍上写着,”顾承应道,“八月初八,日子好记。”
她的生辰过完,就该他了,沈寰知道,他是九月底生人。不过差着一个月而已,却是差着两个节气,如同他们性情上的偏差,她似盛夏一样烈,他像初秋一样润。
“我也有东西,要送三哥。”她含着笑,声音低徊婉转。
脑中响起嗡的一声,顾承手足无措,呐呐自语,“送我?”
沈寰从从容容,退后两步,等到他终于肯不解的看向她,才倏然双腿内钳,气定神闲,挥出一拳,崩拳如箭,带着转势,恰似蛇形,又像枪法中的转环枪。
潇洒而遒劲,有开悟后的灵光,须臾之间,顾承心头的邪气被驱散的干干净净。
“这是形意的崩拳,你竟悟到了。”他情不自禁赞叹,“你果真是有天分。”
说完又觉出不对,“你是不是,遇着什么人了?江湖上的?”
沈寰不答,倚着桌子,身姿呈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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