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昭默然,不曾抬眼看人,攥紧的手心,却被指甲刺得生痛。
“我花了十七年,把他培养成这样的好孩子,而走进钟家那样的门户的机会,一辈子也可能只有一次——但他逃走了。哪怕被我扇了一巴掌,在众目睽睽之下跟我作对、让老爷子难堪,他还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洛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若有所思的微抿唇角,眉心紧蹙。
“其实,不管他以后能回到钟家也好,做我们洛家的孩子也好,想要一个女人,我没有任何立场拦他,这也是为什么一直以来,我明明知道,却还是默许了你来找他,也默许了他对你例外,但是……他竟然在那样的场合做出那么丢脸的事。”
她叹息一声:“那是我第一次打阿齐,也是阿齐十七年来,第一次反抗我,所以我知道,是时候来见见你了。”
陈昭默然,既不解释,更没答话。
只有回忆如走马灯在脑海里频频闪回,却寻不出半点与洛夫人所说的话对应的蛛丝马迹。
钟同学是私生子——他没有说过半点委屈和难堪,她不知道。
钟同学他——被打了一巴掌?
她更加一点也没觉察出来。
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有丝毫的心不在焉和难过。
甚至,只是把这世界对他的刁难和种种的羞辱,回馈于她最深切的温柔。
那么笨拙又真挚、难以用语言尽述的温柔啊。
洛夫人看着她霎时呆滞的神色,柔和的笑容里,蓦地带了三分慨然。
末了,却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一个宽厚的长辈,也像一个劝
分卷阅读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