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除了钟绍齐的母亲,理应别无他人。
洛夫人吹了吹茶面。
良久,冲她勾唇一笑,淡淡道:“小陈同学,你长得很漂亮,阿齐的眼光很不错。”
没有寻常权贵富人的趾高气扬,她说话时平易近人,语气真挚,提到“阿齐”这两个字,更是连音调都温柔几分,脸上都是作为母亲的骄傲和宽厚。
陈昭将头埋低,说了句:“谢谢。”
尽管紧张,但也没必要否认现成的事实。
“……”
洛夫人似乎被她梗了梗。
好半天,方才复又抿了口茶,直入正题:“但我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就专程来夸你一句漂亮的——小陈同学,你知不知道,前两天圣诞节晚上,你把阿齐叫走,让他错过了一个多重要的日子?”
陈昭听说过耀中子弟们的“西式传统”,当下想起对他们而言,圣诞节远非仅仅是一个娱乐节日。
“是……你们过的新年?”她看了看对方的脸色,出声谨慎,“对不起,阿……洛夫人,我当时太冲动了,打扰你们过节了,对不起。”
闻声,洛夫人淡淡一笑,摇头过后,放下茶杯。
“只是过年?小陈同学,那看来阿齐确实不想给你那么大的压力,所以,很多事都没有跟你说清楚。也没关系,你就听我说说好了。”
陈昭:“……?”
她微微蹙眉,不安地揪住校服袖角。
那天下午,她就用那样迷茫又不安的心情和状态,呆坐在沙发上,听洛夫人讲了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有关洛夫人,与“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