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张,很无措,或许也很害怕...
是啊,他一个中年男人听到这个消息尚且乱得无法思考,她一个小姑娘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他的心涩涩的,他想抱抱她,抱抱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韩以桔绞着手指很无奈,这男人每次都这样,看着她,却什么都不说。
突然被一股力拉上前去,撞到了他硬硬的胸膛上,韩以桔揉着鼻头,红了眼眶,抬头想问他犯什么病呢,便被大力摁了回去,同时头顶飘来他低沉的嗓音,“我在这里,你可以抱着我哭,多久都可以。”
韩以桔的眼泪很应景儿地夺眶而出,也许是鼻头被撞了两次真的太疼了,也许是内心深处真的很渴望有这么一个人能永远抱着她,让她依靠吧。
韩以桔不知道,也没时间分辨到底是哪个,因为她正对着詹复升胸前好大一坨不明液体混合物羞愤欲死,而我们的詹首长则低头看着它内心奸笑,面上纠结道,“这军装...明天开会要穿的。”詹首长的演技入木三分,完全当家里衣橱那一排一模一样的军装不存在。
可韩以桔不知道啊。
案发现场直愣愣地杵她眼巴跟前,韩以桔哪好意思腆着脸不作为,“要不你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詹首长阴谋得逞,二话不说解扣脱下递给她,看着她抱着他的衣服‘腾腾腾’地跑进了浴室,詹复升回身把门关上,嘴角缓缓勾起。
早在她那天叠衣服的时候,他就想她手里拿的是他的衣服了。
詹复升关好门后,来到客厅,看到了茶几上摆的东西,从未见过但第一眼就认出了是什么,这一切都得感谢孟泳中‘孜孜不倦的教诲’以及那群兵痞子没皮没脸的胡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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