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你的事情,冷了他一段时日,直到那日在酒肆碰到他,见他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念着的都是阿姐的名字,我看着不忍心便将他送了回去。他拉着我不让走,都说醉后吐真言,我问了许久他也未曾做过半点对不住你的事情。阿姐,我可是看不下去了,我觉得言哥太冤枉。”
翠翠本是闭目养神,听罢睁开眼,眉眼中清冷一片,不见半分松动:“往后莫要与他们玩在一处了,有些事情你不懂。”
“他又没有在外面胡来,品行端正,被女子喜欢不是很正常的事?阿姐怎么这么小心眼,没有半点容人之量?”
翠翠蓦地拉下脸,恨恨地捶打了他一番,怒骂:“你我这么多年的姐弟,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竟然会这么想我。”
朱桓委屈不已:“当初姐姐说一不二,心中想要什么半刻都等不得,外面都晓得你被爹娘惯得骄纵蛮横,只有言哥一直守着你,他也不曾嫌弃过你。如今你变好了,怎么却将言哥也丢弃了?我虽是爱护姐姐,可也不能不替言哥叫屈。往年咱家回老宅哪一次不带着言哥与赵锦,今年这么冷清,我不习惯。”
翠翠顿时清醒过来,她这是做什么,家人又不知其中详情,她这怪罪也确实没什么道理,可是她又无法开口,所幸由着桓哥儿在那里抱怨,她重新闭上眼睛假寐。
朱桓嘟嘟囔囔念得口干,见她油盐不入,也懒得念了,直丢下句:“我也不管你了,往后让言哥日日缠着你去,我早已吩咐了下人,但凡他入府直接放行就成。”
翠翠在心底暗笑,这傻小子还是个孩子,她明白他的好意,至于其他并不能依照他想的那般圆满。
天终于大亮,他们途径一座简陋的茶肆,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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