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方便说话儿。伯母身子弱,坐轿子罢。”
程母欲推辞,程路遥却是二话不说扶着母亲往轿子方向走,程母小声和女儿说:“这样会不会太过失礼?”
她垂目看着脚下,摇头:“不会,这等方便可不是白给咱们的。娘安心坐着便是,待安顿下来,我再和你细说。”
程母听她这般说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叮嘱:“不知这位小姐要你做什么,若是太过分了,便不能应她,知道了吗?不然我宁肯病死冻死,也无法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些。咱们虽不济,却是正经人家出来的,糟蹋自己的事万般不能做,记住了吗?”
程路遥只觉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竟是比在炭火烧得足足的屋子里还要暖,轻声安抚:“娘放心就是。”
两人不急不缓地走在安静的小巷子里,翠翠认真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容沉静的女子,因着日子不好过,脸色很是苍白,眼窝周围一片乌青,比在侯府中见的那次更显消瘦,身上的衣裳洗得发白,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程家也算是小富户,你们怎么会落得这般境地?”
路遥瞥了她一眼,复又看向前面,话中满满地自嘲:“不得喜爱的夫人和小姐,在那人眼里连个丫鬟都不如。如今他最喜爱的女儿进京投奔他来了,自此眼中更是觉得我们母女碍眼。”
翠翠抿紧嘴:“亏得还是做官的,竟如此对待发妻女儿,也不怕人戳脊梁骨。我给你们母女寻了个落脚地,这会儿应该收拾得差不多。不知小姐可有什么手艺?”
路遥不由叹息,母亲总念着家丑不可外扬,心底却还是惦记着那人,期盼着人家能回心转意,一而再地忍让,如今被人家赶出来,这才死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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