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又少。
“哥……”奚玉棠此时心绪万千,千言万语到嘴边,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奚玉岚笑着弹她额头,“摆出这幅模样做什么?又没有做错事。”
奚玉棠心中羞愧难当,揉了揉被弹的眉心,心中逐渐有了决断,“等解了毒,我想回雪山一趟,你陪我。”
“好。”奚玉岚二话不说应了下来,“想去哪哥都陪你。”
“到时候,我将这些年的事都讲给你听。”她认真地看他。
说完,越清风下意识抬起头,诧异地望向奚玉棠——她这是打算跟师兄摊牌?
奚玉岚也怔了怔,胸腔深处跳动的心脏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炙热,轰鸣般的心跳声和眼前人眸子深处的决意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妹妹……似乎真的变了。
这份激动和感慨一直到奚玉棠离开紫竹园都未凉歇,银发男子无声地按向心口,不知为何,明明该是能冲昏一切的喜悦,却硬生生让他在其中品出一丝不安来。于是他望向越清风,久久地打量着他,不知是不是该将心中疑惑问出口来。
“师兄看什么?”越少主泡茶的动作自成一番优雅,行云流水如一幅最上等的水墨画。
面无表情地接过一盏清茶,奚玉岚唇边的笑意敛得一干二净,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前阵子,你戾气颇重,书画琴棋皆透着杀意和躁烦,如今看来倒澹泊不少……是因为棠棠?”
越清风并没有着急回答他,兀自倒了杯茶尝了一口,这才笑着抬头,“师兄好眼力。”
“你们瞒着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