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什么天打五雷轰一类的誓言,对两人来说,有这句话就足以。
发完誓,奚玉棠二话不说转身离开,生怕再留一会,就忍不住要反悔动手。越清风无奈地捂着脖子,没起身也没送别,只望着她恨不得赶紧消失的身影远去,疲惫瞬间奔涌而出。
他默默起身,动作缓慢而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已是懒得做任何思考。秋远抱着重新沏好的茶回来,乍然见自家公子幽灵一般在院子里游荡,惊呼了一声。
越清风注意力回笼,疑惑地看过去。
“公子,你你你……”秋远惊恐地指着他的脖子。
越少主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系得松松垮垮的纱布,“是不是很难看?”
后者捣米般狂点头。
“水平这么烂?”
继续点头。
“……”
唉。
就知道不能指望她。
☆、第19章 懒得起名
且不说当秋远将纱布取下,看到越清风脖子上那一圈切得极为整齐、仿佛断头鬼降临般的伤时差点吓得泪奔,奚玉棠回去后练功出错,不得不闭关一天两夜,直到梳理好真气、调整好心境时,已是摊牌事件的第三天清晨。
推开房门时,门口,沈七、司离和吕正并排而立,目光灼灼地看过来。三人眼下均有着乌青之色,显然守了两天。
奚玉棠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见她安然无恙,三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该张罗早饭地张罗早饭,该煎药的煎药,一个个若无其事,像是完全忘了她练功出岔的事,如同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清晨,和以往没有不同。
吃饭间,司离叽叽喳喳地说着听来的八卦,吕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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