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是个好人,对他露齿一笑,“谢谢叔叔,我知道了。”
她不动声色地把刚才画好的一张符,塞进了后座的缝里。司机们夜路走的多,难免招惹些不干净的东西。有了这个符在车上,起码能保证他半夜不会接到递冥钞的乘客。
下了车之后,沈秋棠笑着帮司机大叔关上了后车门,抬头看见欧阳民安和上次要给自己戴手铐的小梁踌蹴在矮楼前,她瞬间冷下脸,黑云压城般朝他们走了过去。
小梁担心自己的兄弟们,心急地站在局长身边,不停地搓手,“局长,你说的高人怎么还没来呀!河边那么诡异,高人去晚了会不会来不及救韩队他们……”
一旁的欧阳民安听他不停地嘀咕着,心里烦的要爆炸了,韩彬是他的徒弟,特诉情况组也是局里的得力部门,这一下要是都出事了,他于公于私都不敢设想。
正心急万分的时候,欧阳民安看到从远处走来的沈秋棠,声音里难掩激动地说:“来了!”
小梁满眼期盼地顺着局长的目光望去,结果看到上次牵连到赵厉案的那个小姑娘,他不敢置信地指着沈秋棠问:“局长,你说的高人,该不会是她吧?”
欧阳民安没有回答他,而是给越走越近的沈秋棠鞠了个躬,虔诚地叫道:“祖师爷。”
小梁听到局长对沈秋棠的称呼,满脑袋问号,再看向沈秋棠,却见她明明只身一人,竟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沈秋棠训斥道:“不是说了不准去河边吗!为什么还会有人过去?”
欧阳民安抿紧了嘴角,目光惭愧。
小梁见一个小姑娘像长辈训斥晚辈一样对局长说话,深深地觉得这个画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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