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香凝的一刻,香凝脸上又换回一贯的温柔。她眼中泪光闪烁,无辜地看着凌岩。
这是凌岩最熟悉的香凝,他面对自己的娇妻,又如何下得去手。
香凝身子一侧,躲开剑刃,慢慢走到凌岩身边,像刀锋一样长长的指甲慢慢缩了回去,又变成细滑圆润的指尖。她也又像以往一样,挽住他握着白玉瓶子的胳膊,在他耳边细声细语地说:“老公,你怎么能舍得对我动手呢?”
她的声音像是有回声一样,回荡在屋内,一层层穿过凌岩的耳膜。凌岩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握着桃木剑的手,僵持在半空中不动也不放。
沈秋棠在凌岩的手心里,仰视着他们俩的下巴,默默地为蠢徒弟的后人打气:小凌加油!不要被女鬼迷惑住了!她不是你老婆!只是鬼上身!
凌岩又哪能听得见。他站在原地,陷入忏悔中,“我……我怎么会对香凝动手……”
香凝看着他的痴态,嘴角一勾,慢慢地伸手去拿白玉瓶子。
瓶子离开手心的滑动感,让凌岩瞬间惊醒。他右手握着的桃木剑,朝着左边的香凝利落地砍下去。
香凝闪身想躲,但凌岩速度太快,她躲不及,被砍到的地方就像被烧红的铁烙烫到,她尖叫一声,向后大退。
沈秋棠能感觉到前方的香凝怨气暴涨。
她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条条的红色细线,细线越来越粗,沈秋棠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都是血管。她的血管像是要马上被涨到爆开一样,凸显在皮肤上,十分恐怖。
香凝细瘦的肢体扭曲,脸上露出难受的表情,“不……不要伤害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