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秦氏伤心至那般地步,连断绝关系的气话都能说出来?
明书晗看着月亮出神,没有注意到有一人不知什么时候也静悄悄地落在不远处,一直看着她。
夜晚的凉风带着寒意,明书晗穿得单薄,冷意让她回过神来。她正要关上窗子回去,忽的抬眼一瞧,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那人。
祁墨。
祁墨一身玄色的衣裳,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见明书晗望过来,便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窗下。
“原本以为今夜只能看到你的睡颜了,不想你到现在都没睡。”祁墨轻笑着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私自进别人闺房有何不妥。
明书晗知说不过他,遂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王爷何故深夜来此?明日大军就要出征,王爷现下应当在府中。”
“就是因为明日就要走了,所以我才来了这儿。我这孑然一身,也没个关心的人,就想来看看有没有人惦着我。”
祁墨说的可怜,明书晗纵使知道他是装的,心底到底还是起了几分心疼。
建元帝对外都让众人觉着,他是如何疼爱自己这个弟弟瑄王。可实际,到底还是皇权在上,猜忌不曾少过一分。
只因瑄王年少时,他不曾忌惮动手,等到了瑄王长成那一日,建元帝也没了动手的机会。
他说没人关心,确是真话。
明书晗垂眸沉默了一会儿,忽的折身回屋,“王爷等我一下。”
等到她再回到窗下时,手中已然多了一物,却是一个茶白色上面绣着青竹的荷包。
明书晗捏着荷包,犹豫了许久,才将荷包递到窗子外,自己却低着头,似乎不太敢看祁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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