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李嗣升无力地说,但他还是接过李馥递来的骰子,扔出一个一点和一个四点。
“你们是不知道,玉真姑姑请的那些人在长安城里都有多大的诗名。他们的新诗一出,教坊、梨园、平康里处处传唱,我不过是帮他们的粉丝省点打听的力气罢了。哦,还有,多印几本才能传之后世啊,都散轶了多么可惜?”
李馥不知道大唐的诗人们是不是都脸皮太薄了,要么就是不知道还有雕版这么一回事,将自己的诗作整理成册送人这样的事,好像没有几个人做过(除了春闱前到朝廷各个大佬门前去投代表作,也就是“行卷”),更别说是拿出来卖了。这也就难怪即便是李白,留存到后世的作品也不过是他所有诗作里很小的一部分。
“虽然不知道粉丝是什么意思,但我好像听懂了,他们的诗集可以卖不少钱吧?”李嗣升又连得两分,李馥已经眼神死了。
“……你别想多了,这次是玉真姑姑的文会,她只要诗集做得好看、新鲜,给她的文会长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