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穆同觉得,涉及犯罪心理的专家果然都是怪胎。
“你们的分析,我也来听一听。能带给我破案思路。”何穆同对着三人点了点头,态度谦逊,“不用管我们,你们说你们的。我们听着。”
肖甜心看了眼床上的女孩子,睡得真安详,像一个美丽苍白的小天使。
但其实,她还是注意到了异样,“慕教授,你看。这四起案件,每个小女孩都很干净,吃安眠药死亡其实过程也还是痛苦的,会引起胃痉挛,食物倒灌进入肺部和鼻腔,引起巨大的呼吸痛苦和喉咙肺部的灼烧感,经受十五分钟左右才窒息死亡。但她们好像都不太痛苦。”
黄千案里,每一起都发现得迟,吃安眠药的死者是被黄千拭去了嘴边呕吐物,清洁干净的。这里的前三起案件,小女孩都被清理过了。但这一起真的太仓促,太混乱了,连小女孩的嘴边呕吐物还没有清理。
“凶手是来不及清理。因为当时这户人家不远处的另一家村屋大院里的大黄狗一直在猛烈吠叫,估计是闻到了血腥味。凶手可能怕一起怀疑被发现走得很急。也因为大黄狗的异常,才使得凶案现场被如此快被发现。”陈星说起案情。
慕骄阳想了想,说:“这一次,凶手不是开车来的。因为现在是白天,凶手是上午八点犯的案,进来时开车会引起注意。她应该也经过了乔装打扮,坐公交进来。行凶后脱掉血衣,放进不大不小的手提包里,为了避开天眼,会选择步行走后面的小山里,找地方抛弃血衣,再潜行回去。如果现在搜山,可能还来得及,”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下午两点半,离事发也过去了将近五个小时,那座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真得看运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