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堂中的笑语嫣然——再让她陪着薛可蕊笑,这实在是让人备受打击的一桩事。
……
家宴是在主屋的花厅里举行的,薛可蕊归宁,这是一桩大事,就连大房嫁了人的薛可云也赶了回来看望自己的堂妹并高贵的堂妹夫。
李霁侠由薛家的男人们陪着,坐在最上首的圆桌。薛可蕊则与母亲婶婶,和众姐妹坐在近处的另一桌,一家人酒酣耳热,谈性正浓。
“三姑爷,你也知道,你岳父家是做马匹买卖的,节度使大人的战马都是靠咱薛家马场提供。可是近日来西番闹灾,不少流民来到凉州城,偷鸡摸狗拿百姓家的衣衫、吃食不说,连我们薛家的马场也有人来偷!”
说话的是大伯薛诚,他与他的大儿子负责管理薛家的西马场,在狄台草场的深处,那里是凉州城的西大门外,人烟稀少,受西番流民骚扰许久了。薛诚父子轮流值守马场,早已苦不堪言。
“咳!我仲父就是爱瞻前顾后。”李霁侠啪地一声放下酒盏,满目鄙夷。
“我早同他建议,陛下希望天下大同是没错,可咱凉州不比旁的地方,此处番夷太多,势力太强,一味怀柔只会适得其反,让凉州的汉人吃尽苦头。如若各安其所还能勉强忍受,如若遇上天灾,周边的番夷群起而涌入凉州,你让凉州城如何能负担!”
李霁侠眉头紧蹙,他以手肘撑起半边身子凑近薛恒,“岳父大人,小婿记得您有开镖行,咱们薛府的家丁应该很能打才对,怎的也守不住区区一个马场?”
薛恒苦笑,捻起胡子就朝李霁侠大吐苦水:
“我说姑爷,咱老百姓有句话不是说了嘛,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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