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脚乱通通收进了盒子。
似乎害怕这些果子自己长了腿跑出来,薛可蕊将木盒盖子紧紧盖好,又寻了一条绳紧紧捆起来。鞋也顾不得穿,她抱起盒子几大步奔到自己的随身嫁妆箱前,将这木盒深深地埋入箱底,让它们真正成为了“压箱底”的玩意。
当天晚上,看过这些玉果子的薛可蕊做噩梦了。她梦见自己与李霁侠同那玉果子里的小人那样正光溜溜地纠缠在一起,突然,李霁侠发狂了,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猛然抽出一把刀,抬手就朝薛可蕊的面门砍来……
“蕊儿……母亲跟你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吗?蕊儿,蕊儿?”
耳畔回响着王氏的呼唤,薛可蕊陡然回魂,发现自己的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自己跟前,望着自己一脸担忧。
“啊……娘……清楚了。”
“真的?”王氏死死盯着薛可蕊的脸,“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薛可蕊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回答得斩钉截铁。
面前出现一碟金黄的油泼糖果子,王氏淡淡地冲她嘱咐:
“听清楚了就好,那么你把这碟糖果子吃了,再喝点水,婶婶好替你上口脂。上完口脂后就不许再吃喝了。”
……
不多时,有婢女急匆匆来报,夫家来人催妆,迎新妇了。
李霁侠的催妆人马很浩大,足足有百余人。有人负责吹拉弹唱,有人负责吟诗作对。催妆的队伍在薛府外表演了乐器,又表演歌唱,表演了书画,还吟诗无数。
可是娘家姑娘们就是不满意,不肯开门,薛可蕊也不想开门,如果可以,她宁愿让这帮催妆的一辈子表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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