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你浑说什么呢。”唐细到底面皮薄,又是才成亲的新妇,不如姐姐唐欣脸皮厚胆子大。
虽是姐俩,但性子却大相径庭。唐欣直爽干练,说话行事都是果敢利落,从不拖泥带水。唐细则温柔细腻,凡事看得明白,但说话行事却不会做得太绝情。唐老爷有三个女儿,但最喜欢的,就是唐细这个次女。除了因为次女容貌性情皆是最好外,也是最赞同她的为人处事方式方法的。
行商之人,最要不得的就是得罪人。长女性格过于刚烈,处事不够圆滑,迟早得要出事。
“我哪浑说了?姐姐是过来人,比你明白。”唐欣心疼妹妹,伸过双手去握住唐细的,说,“我瞧郭俭没什么不好,论长相论学识论气质,哪样不比魏融强?你又何必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既是嫁了郭俭,他又待你好,趁早忘了那负心汉的好。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不比什么都强。”
“姐姐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她绝口不提魏融,只谈郭俭,“只是……近日来我也不知是怎么的,心神不宁,总觉得要出事。姐姐也说他学识气度样样好,可这样好的人,又岂是我能留得住的。”
“你这是被那魏融伤得太深了,倒没了自信。”唐欣心疼妹妹,开解她说,“细儿,你可莫要妄自菲薄。郭俭虽好,可你更好。爹爹都说了,咱们姐三个,就属你最聪颖过人……”
又骂魏融:“魏融那贼杀才,青梅竹马多年的情分,他说放弃就放弃。原好好的一门亲事,他竟然说退就退了。那尹兰溪也忒不是东西,表姐的未婚夫她都抢,多半是没见过男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