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严肃思索着为什么妈妈做的面条明明不够好吃,偏偏能打开他因失意而暂时封闭的味觉。
……
其实易白棠心中明白。
就像是大魔王一直以来和他说的,心的料理。
他妈妈的饭菜只对他有用。他的饭菜只对小树苗有用。
但外公他,始终致力着,并且已经成功地让自己地料理中“心”的部分,对所有食客都有用。
高山仰止。
也正是这个时候,依稀又有一种模糊的感觉自易白棠的脑海中慢慢变得清晰。
好像很早很早以前……
他似乎有吃过一道菜。
他忘记那道菜究竟是什么菜,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吃的,但是那种不知名的味道已经被灵魂牢记。
他知道那一道菜很好吃很好吃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