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结的钥匙,在手里转上一圈,对商怀砚说:“行了,我住这个房间,我去洗个澡,回头一起看比赛。”
这句话说完后的二十分钟,易白棠从洗完了澡,带着一身的水汽热气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这时候商怀砚已经换好了睡衣,正穿着棉拖鞋坐在易白棠房间的沙发里处理工作邮箱中的一点工作问题。
蓝色的睡袍松松的披在身上,坐在电脑前的男人将头发随意朝后梳了两下,几缕额发从向后的发束中调皮地落到饱满的额头上。
他的鼻梁还一反寻常地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大概因为不常戴而有点不太适应,因此时不时就会用手托托鼻夹。
卧室里的大灯并没有开启。
笔记本的屏幕反射出的蓝光打在商怀砚的侧脸上,当一贯藏在这个人嘴角的笑容消失了的时候,坐在那里的人添了几分禁欲与冷漠。
但这样的禁欲和冷漠下一刻就被打散了。
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商怀砚拿下眼镜,转过身看易白棠,眼里有几乎不掩饰的愉快:“洗完了?”
易白棠:“嗯。你还有工作?”
商怀砚:“没什么,差不多做完了。你要去哪里看比赛?”
易白棠没有回答这句话,他在商怀砚说“做完了”之后就走到桌子前,轻轻松松将商怀砚带上了床,塞进被子里,然后再在桌子上找出遥控器,打开正对着床铺的壁挂电视,接着才同样上了床,和商怀砚肩并肩睡在一起。
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既然这样想,我当然也可以这样做。
我可以睡你的房间。
和你换房间。
以及把你拉过来和我
第3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