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搬完之后,好像连个洗碗池都没有给原房东留下来。
他有点狐疑:“她一开始交给你就是这样的?”
易白棠轻描淡写:“不是,有基础的厨房设备。我觉得设备落后,就全部拆了丢掉了。当时签租房合同的时候和对方说过,还额外给了点钱。”
商怀砚:“……”
但你只和对方签了三个月的租房协议。
你就没考虑过万一不续租这么多设备不好搬吗?
我总算知道那个房东为什么这么有底气,认为你不会轻易搬走了……
“好了,没东西了,走吧!”易白棠看着满满当当厨房变得空空落落,满意一点头,对商怀砚说。
但商怀砚站在原地没有动。他提醒易白棠:“你房间里面的衣服和家具呢?”
易白棠脚步顿住:“唔,忘了。上回来这里的时候只带了一个存折。”
商怀砚笑道:“那存折也能忘了带?”
易白棠转身走向房间,随口说:“存折不是在你那边吗?”
商怀砚:“……”
他先是一愕,接着有被看穿的狼狈,再后来就是窃喜。
等到这三种情绪如同走马灯一样兜兜转转在心里头掠过之后,他才感觉到愉快如春风中破土而出的花木,源源不绝自心底传来,让他接下去的声音都不觉带上了一丝飞扬:“你还以为你忘了呢。”
易白棠已经走到了厨房后边的小单身公寓中。也就三个月而已,他的私人物品确实不多,也没什么很贵重的东西,现在随意从床底下托出一个箱子,打开衣柜将里头零星三五套的衣服,以及几张国内外的奖状和奖杯卷起来塞进去就差不多了。
他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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