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经验,她至少能确定,这自然不是个平凡的物件。
“希夷?”
略显沙哑的声音从她嗓子里挤了出来,柴溪又咳嗽了两声,但仍然注视着发出树叶摩挲声的那处地方。
没有谁从那里冒出来,可在几秒之后,那儿的树叶仿佛是为了回答她似的又“沙沙”地动了动。但柴溪很快就意识到那只是自己的幻想,那并不是应答,更多的意味的是离开的讯号,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树叶看了半天,再没有得到一丁半点的回应。
回过神来后,她犹豫了片刻,很快把鞭子折了几折插回了腰间。
她当然早就考虑到这样的可能性,虽然没有证据证明孙悟空说的是对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她所想的是对的,但就是有那么一种直觉这么告诉她,一如那时它孜孜不倦地告诉她应该将希夷留下来。
不能说是后悔,也不能说是庆幸,在低头看着这白布搭包的同时,柴溪隐隐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并因此有些复杂的感情在心中升腾了起来。
——直到有人把它从她的手里抽出。
一个盛满了清水的木碗被孙悟空动作塞了过来,他显得不怎么高兴——从他看着撘包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因而连带着递碗的动作都有些粗鲁。柴溪沉默地捧着木碗,将它凑到嘴边抿了一口,清甜的河水在口中漾开。她把凉意咽下,喉咙里仅剩的那些干燥也化为乌有。
感觉轻松多了。
柴溪一边把水灌下去,一边在心里感慨道。
“这是什么?”
监视着她把水喝完后,孙悟空这么问道。
“不知道,”柴溪坦诚地说道,指了指刚才自己被孙悟空扶着坐下去的地
第64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