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青,可是傅泽以在这儿,她只能强忍着脾气,怒气满溢地站在原地。
倒是陆晚说完,冲着男人巧笑倩兮,故意学着曲央的语气,说了句:
“阿泽,我去下洗手间,等我哦。”
说完,便踩着高跟鞋步伐妖娆大咧咧地走开了。
***
洗手间里,陆晚刚补完口红,一张薄唇娇艳欲滴,刚推开洗手间的门——
得。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站在门口的,可不正是刚才被她奚落的曲央?
陆晚在心里检讨自己,就不该嘴贱。
别人不就是当着她的面公然勾引她挂名老公了吗?
曲央似乎是刻意等在这儿,一见陆晚出来,就迎上来,两人之间不过几步路。
愣是被她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陆晚笑笑,没说话。
还是曲央先开口了:
“你知道我和阿泽什么关系吗?”
……
陆晚的笑意更甚。
曲央和傅泽以什么关系她不知道。
倒是知道她和傅泽以是……呃,夫妻关系。
还是傅家老爷子派人走了关系,让俩人不用到场就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关系。
不过陆晚很谦虚:
“不知道。”
曲央颇为得意,正想说话。
陆晚却又问:
“人,和狗皮膏药的关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