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傅泽以端着酒杯的手指骨节根根分明,蓦地一顿。
与赵齐对视一眼,对方开口安慰:
“那真是难过,节哀啊,来,喝吧,多喝一点。”
“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陆晚斜睨他一眼,继续说:
“我爸没多久就把后妈娶进门来了,我那时候小,没少挨她打骂。”
傅泽以的酒杯还端在面前,只是神色微怔,若有所思,再没有要喝的意思。
“每次我被后妈欺负了,都是我哥帮我,因为这事,他没少和后妈吵架,也没少被我爸打,可是下次再有事,他还是会帮我。”
陆晚狠闷了一口酒,眼眶红起来,透着红水晶般的光泽。
“我以为哥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以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可是我爸没了以后,哥哥和后妈开始争家产,我亲哥,我当然站在他那一边…”
“咳咳咳……”
她呛了口酒,眼里的泪珠子顺势吧嗒吧嗒止不住地落出来。
傅泽以也一口把手里的酒闷了,从口袋里掏出包纸巾递过去。
“谢谢。”
陆晚看向递纸巾过来的男人。
“你听过梦碎的声音吗?”
傅泽以不置可否。
“我胸无大志,前半辈子就一个愿望,远离我后妈。这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陆晚声音带着哭腔,低柔轻缓:
“可是没几天,他们告诉我,我要结婚了。和一个比我爸年纪都大,发福谢顶的老男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傅泽以,仿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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