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愿搭理,一个识趣沉默,到后半程,天上落了几滴毛毛雨,徐翘赶路赶得气喘吁吁,经期小腹酸疼的坠胀感越来越强烈,就是想说话也没了力气。
到了奥德莱登楼下,她一言不发地把西装扔给程浪,无声表达就此分道扬镳之意。
程浪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皱皱眉:“不舒服?”
“没有!”她提不上劲多说话,不耐烦地转身走进大堂。
程浪再次跟了上来。
“有完没完啊你?”她一手扶腰,小口小口细细喘息。
程浪摊手:“我只是想上去取回我的西装。”
“……”
徐翘一脸“这种时候还心心念念着你的破西装你小气你牛逼”的表情,点点头由他跟进电梯,到二十一楼套房,刷开房门气势汹汹入里,抱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就朝等在门外的人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程浪接过西装,目光在门上房间号一落,一句话不留地替她关上了门。
“啪嗒”一声响,偌大一间房子陷入沉寂。
满室冷色调的内饰在此刻显得格外冷清。
敢情那件西装才是他迫不及待送她回来的最终目的?徐翘恼火地踢掉高跟鞋,连妆也卸不动了,倒头瘫进沙发,用最后的精神拿出手机拉黑了程浪的手机号码。
*
没过多久,她就因为连日疲惫和今晚的来回折腾睡了过去,只是始终感觉头皮和着小腹隐隐作痛的节奏,一牵一扯地发紧发疼,睡眠也只能停留在浅层。
所以门铃响的时候,徐翘很快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