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点了点头,微笑道:“孩儿听父皇的,待会便回去。”
承元帝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抚了抚胡子,在一旁榻上坐下。
“父皇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近日,北方边疆那处突厥国又生了乱子,承元帝日理万机,政务甚忙,白日里极少会来探望太子。今日突然前来,太子知晓定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边疆那处总算将□□余孽镇压下来了,这□□余孽……”
承元帝絮絮叨叨对太子说了一些关于政务上的事情,这承元帝素来专断独行,御下甚严,对皇子们也颇为严厉,这样一副寻常人父的面孔,大抵也只有太子能够看见。
太子嘴含笑意,默默的听着,偶尔还会插言几句,与承元帝讨论一番。
一番说罢,意犹未尽。
承元帝却隐有些自责看着太子瘦得快脱了形的脸庞,道:“明知晓你身子不好,父皇还与你说这些烦心事,这些你俱是不要在意,父皇都能够处理。”
太子苦笑一下,道:“也是孩儿身子实在不争气,若不然定能给父皇出一把力。也不至于让父皇操劳完政务,还要担心孩儿的身体。”
承元帝竖起浓眉,佯斥道:“快别如此说,我儿聪明才智,世人皆知,若不是你身子不好,父皇早就将皇位传你,颐养天年去了。你如今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养好自己的身子,父皇还等着你接这皇位……”
太子微笑着,慢慢面上变为了苦涩,承元帝说着说着,声音也戛然而止。
其实两人都知晓,太子的身子想好是难了,这是胎里头带出来的病,从小太子便体弱多病,吃药比吃饭多,后来又染上了咳疾,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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